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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西藏十七世噶玛巴活佛大宝法王的出走

源已不可考 西藏十七世噶玛巴活佛大宝法王的出走,是世纪之交国际宗教界最具震撼性的事件。    少年噶玛巴活佛伍金赤列多吉的神秘之旅,至今仍被各方传媒追踪报道。笔者对此事内幕几无所知,什么“达赖策划”、什么“中央情报局协助”,都只是道听途说。只有一点很明白,少年活佛在楚布寺静室留书一封,无论里头写些什么,他都有一阵子不会回来了。     ■ 四大门派        藏传佛教分四大教派,即汉人所称的红教、花教、黄教、白教。红教立教至早,活佛转世也是此教首创的;论资历花教则次之,开山师祖为萨班,花教并无活佛转世 制度,教主是世袭的,这一教门所诞生的杰出人物当推八思巴(萨班之外甥),即被元世祖忽必烈聘为大国师的那位吐蕃智者,他为蒙古人创造了文字,更将喇嘛教 引进了每一座蒙古包。如何化解弥散于大漠南北铁马金戈的武士情结?怎样抚平笼罩于长城内外腥风血雨的苍生浩劫?八思巴吟颂的无上心经,不啻一帖清火拔毒的 灵药。当时席卷九州的元军对中原百姓杀戮极重,八思巴一再奉劝元世祖化暴戾为祥和,这才有了后来马可·波罗所描绘的盛朝气象。我们汉族人,确乎应铭记八思 巴这位西藏贤人的大恩大德。    “大宝法王”原是元世祖册封给八思巴的,但它出自佛教经典,大抵是大威神力和大智慧者的象征。红教喇嘛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从我们俗人的角度来看,它似乎比 较符合人性,也有助于高原雪乡人口的繁衍。花教喇嘛不可娶妻,但教主以子孙后嗣来传承世袭,故此例外。何以红教和花教渐地香火不太兴盛了?这倒和教义无 涉,只与它们近数百年未能孕育出类拔萃的宗教思想家与宗教活动家有关。    白教(藏人称噶举派)开宗立派于北宋年间,延至中国的明朝,盛极一时,全盘掌管了西藏政教大权。众所周知,此前西藏曾自愿归属元朝,但明朝中国的疆界不过 在长城之内,西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只是白教历代大宝法王和明朝礼尚往来,关系良好,白教执掌西藏三百年间,从未与北京明王朝干戈相向。    就在明朝,甘肃出了个藏人宗喀巴,他进西藏大雪山修行,破关而出即创立教门,喇嘛均戴黄帽,故俗称黄教。宗喀巴圆寂,座前两大弟子达赖与班禅分管后藏与前藏的教务,黄教空前鼎盛,成为第一大教派,它便从白教手中接管了全藏的政教事务。此时已是中国的清朝。    有清一朝,地位尊贵的满族人、蒙古人均为喇嘛教信徒,达赖与班禅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万家生佛。西藏虽在康熙年间成为中国藩属,但北京朝廷与西藏极为亲善,中央从未干预过西藏的内部事务,倒是达赖曾“干涉”过中国内政。     康熙十三年,吴三桂起兵叛清,继而爆发“三藩之乱”。吴三桂原无气节,更无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决心,他起事之初,军事形势尚好,各地藩镇的汉人 文官武将人心浮动,磨刀霍霍者有之,焚香告天者有之,但吴三桂未曾立志“将革命进行到底”,他凭借手中几张底牌,要求清廷停止削藩,裂土封王予他,并且不 得杀害身在北京的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如朝廷允诺,他便罢兵西还。他深知康熙对达赖尊敬有加,便派使臣进藏,请达赖上书斡旋。达赖喇嘛慈悲为怀,本著救苍 生、渡劫厄之念,便给康熙皇帝上了奏折。殊不知康熙大怒,已娶了满人格格郡主的吴应熊原本只是关押狱中,这下倒要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康熙并颁旨予达赖, 字里行间多有训斥之意(此件可见于大清理藩院文献存档)。吴三桂议和无门,只好硬著头皮反清,败象已显时还在湖南衡州称帝,挣扎著将这出闹剧演完,然后吐 血而亡……。    和尚不亲帽儿亲,达赖的一时闪失,并未影响清廷与西藏的良好关系。由清朝及民国,直至中共入藏“平叛”,黄教主管前后藏政教长达三百七十年之久。     ■ 平反黑教       应该指出,在藏传佛教四大教门之前,还有一个立教最为久远的黑教。黑教(藏人称苯部教)是西藏原始宗教,它之杀牲祭神仪式,为佛教“不杀生”的教义所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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